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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,外强中干郑某人 (第2/2页)
的手还在“嫌恶”地捏在人家的下巴上,指尖轻轻打圈揉捏着。 刚待回神,一肚子坏水还没往外冒,却见地上的人瘪着嘴唇,眼睛里又盈满了泪,无声地呜咽,哭得肝肠寸断。 一片水光中,平时总是心不在焉的平淡双眸,此刻却充斥着浓烈又绝望的爱意,满是对他的依恋与占有欲。 像是飞蛾扑火,像是没了他不行,要将自己揉碎了混进他的骨血里。 像是他现在端来鸩酒,只要哄一哄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去。 郑越讽刺地笑了笑。他与司月见面的次数,两只手的指头都能数的过来。除了侍寝,平时他见了她,她不是溜号就是发呆。 若说她对他倾心爱慕,那整日盯着他不错眼珠的嫔妃们算什么? 他心里很清楚,要不然,司月是个演技派,要不然,她药磕多了看见谁都能发情。 他真的有点想揪出幕后真凶,然后问问他药从哪买的?能不能卖他点? 只是看着她这个样子,到底心里有点不舒服…… 细长的大眼睛里含着泪,倒映着他的影子。一会哭一会笑,伤感完了,竟然还染上了几分释然和决绝,似乎看出了自己已经被舍弃,却只想死在他的视线下,一刻也不分离。 (脑补是病,得治。) 她今天本来打扮得很漂亮,清丽又精致,少了几分少女的稚气,添了几分女人的柔情与妩媚。 现在则多了一种凌虐的美感,如她头上那只翠玉的蝴蝶,颤颤巍巍地落在他的眼里。一朵娇花愿意为他将自己碾到尘埃里,这对郑越来说,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感。 尽管她这一身狼藉并不是出自他的手,但男人到底是视觉动物,看着娇美柔弱的女人,又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行了。 郑越虽不是曹贼专爱人妻,也没绿帽癖,但他也好美色啊。 司月死了更有用,但也似乎不是非死不可…… 郑越头脑风暴3.0,且精虫上脑,堪比周幽王和汉成帝。 他松开手,突兀地转身离去。 “把这两个人给朕看好了。” 全德忙点头答应了,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 陛下生气了?好像没有生气? 不应该啊,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,心中能不愤怒? 虽然他早就不是男人,可是他跟了郑越这么多年,明白他最讨厌背叛与欺骗…… 主子的心思可真是难猜啊。不过陛下虽然一下冷面黑脸还喜怒无常,但发怒一贯是雷声大雨点小。 除了逼宫谋反的安平王,陛下登基以来,对朝臣最大的责罚,似乎就是流放到乌瞰山挖硫磺。 据说被贬的官员不远千里,写诗寄来向京中好友诉苦,荒山寸草不生,露皮裸骨,人更是被臭鸡蛋味腌入味了,夫人闹着要上吊,儿子找不着对象…… 由于诗句传播范围太广,人人都怕“肤发恶臭似癣黄”,一时间,京中还掀起过一阵好洁之风……… 说他心软似乎有点昧着良心,但狠毒似乎也不至于。 性格阴晴不定的坏脾气,可能也没那么坏,那种整天笑眯眯地杀人才更让人胆战心惊吧。 全德叹了一口气,连忙追上郑越的脚步。 (挖矿老哥:十分歹毒,生不如死,喂我花生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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