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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郑雅安深吸一口气：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顾炎饶有兴致，揽住林肃的腰，俯身道：“雅安被非礼了。”

    林肃一脸惊骇，非、非礼？不应该是郑雅安非礼别人吗？林肃大脑“嗡嗡”乱成一团，觉得长久以来，自己应该是误会了什么。

    草莓园坐落于山脚下，一眼望去全是大棚，不少人在当地果农的帯领下兴高采烈地摘草莓。

    傅小楠跑得没了影，等再回来手上多了几个篮子，他依次分发，又问林肃：“你还有力气吗？”

    林肃面无表情：“我像是泥捏的？”

    傅小楠没吭声，心道你不是，但架不住顾炎当你是啊。

    “你们跟着我走就行，我爷爷一会儿就来。”傅小楠开口。

    郑雅安看了他一眼，“这是你爷爷的园子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傅小楠接道：“前几年没修水坝，这片都是荒地，我爷爷就全包了，谁知道政府建设那么快，这片地反而活了过来，专家来一看，说适合种草莓，正好我爷爷见电视上搞得什么现场采摘，就找人弄了。”

    顾炎评价：“老人家还挺有商业头脑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？”傅小楠有些得意：“我爷爷的家离这儿不远，二层楼，晚上我们去那里住。”

    大家自然没意见。

    草莓长得很好，个头大水多还甜，一口咬下去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傅小楠相当阔气：“随便吃啊！”

    林肃擦干净一个先塞给顾炎，这才自己吃一个，唔好吃，比记忆中的苦涩好多了。

    看林肃摘了小半篮，顾炎把人叫到一旁，垫了张卫生纸让他坐：“剩下的我去摘，这里空气有点儿闷，难受了就喊我。”顾炎在林肃的后脖颈上摸了一把：“听到没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肃一边点头一边吃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。”郑雅安凑近顾炎，“顾朗呢？我跟我爸打听了，他说顾朗的钱被季天吞了个一干二净，还欠着季天五百多万，现在人都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找不到。”顾炎淡淡：“包括顾昊明，父子两个都在我爸手里。”

    郑雅安一愣：“你们想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等老爷子来吧。”顾炎截断话题，显然不想多聊。

    不能想，顾炎转头看了眼林肃，心头的戾气一点点散干净，否则恨不得立刻冲过去，将顾朗一片片削成白骨，再挫骨扬灰。没有人能理解顾炎的感受，哪怕林肃。顾昊生窥得一二，这才只是扣下顾昊明父子，没让顾炎接触。

    顾昊生觉得太早了，他当年杀伐手段，入了黑也见了血，那也是二十岁以后，顾炎还不行，年轻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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