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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62 大几几就是为了顶肚子的 (第2/4页)
能够在上面随便zuoai,便于清理。 有时被折腾烦了,他就会想快点结束,赶紧回房间休息。 只要一想到这里,就会有难以言喻的好心情在心中萌生。 陆诚的房子里,沙发是硬的,皮质,防水。 虽不是皮质,却也没有柔软的表面,是整体适合样板装饰的舒适道具。 不管糊上了什么液体,上面滴下的,还是下面流出的,只要擦一擦就干净了。 清宇的成长很难说没有经受过各种诱惑,欺骗和利益裹挟,家庭的资源帮助他抵挡住了一部分外界的奴役,但另一方面,她又被束缚在了另一个圈里。 可有几个瞬间,清宇还是希望,他宁愿这个身份被转手给了别人。 语气自然骄傲,听了这句话的人脸上不免会露出笑容,但站在小孩身边的人露出的笑容和讲话人的笑容却有些不同。 等第二天醒来,窗外清冽的风和穿过窗帘缝隙洒下的光线,空气中的尘埃闪着碎光,慢慢落地,而他躺在放松的床上,说不出的惬意。 清宇有时也会在性交中走神,嘴上是在工作着,心思却飞到了别处。 只是其中,不免地,会付出很多的代价。 清宇偏头抵上沙发,他听很多人说他的身份被冻结,所以不会有机会报警,听赵秉之告诉他,从赵源一把他交出来的那一刻开始,赵秉之的原话是,“你就消失了”。 清宇猜的其实离事实真相不远,毕竟上一台沙发被弄脏后就换了这一个,陆权还拉着人在上面体验过喷湿沙发的快感。 躺下蜷在沙发上,清宇很喜欢这个沙发,软软的,不仅是沙发弹性本身,还有外表的材质。 的身份呢? 从等待“被拯救”成长为坚定的、拯救自己的人,不管清宇何时明白这些道理,都永远不会晚。 * 有时,这个代价是给稀里糊涂的他一个温柔的警告,有时则需要经过很长的时间他才能清醒过来。 清宇看着眼前橙黄的光沿着墙角线蔓延,他还是会很好奇以后的自己会在哪里,又何时能从现在迷失的境地里走出来,不知道等到那个时候,被光影蒙蔽的心是不是已经努力地回归了正常。 人消失的原因有很多,信用问题,巨额债款,突然想要流浪的渴望…… 清宇像那些女孩,在她们一路走来,听见旁人始终怕她“搞不清状况”而出声打压,在被折抑说得低进尘埃里,清宇不免过于熟练地裁切自己。 用过后沾上晶莹液体的小玩具被任意地扔在一边,身边的坐垫发出规律有节奏的轻响。 陆权的公寓里,沙发是不属于zuoai的场所。 埋在毯子里,将腿搭上沙发靠背,整个人扒在上面,他就这样埋着,继续在心里琢磨着事情。 sp; 陆诚站在外面,曲起手指敲了敲房门。 他站在小窗外,扬头向里看,房间的休息区正好被墙角遮住,陆诚只能看见微弱的光映在地毯上,像狗穿过转角,警惕地看向贸然打扰的客人。 客人敲了两次,没人回应。 陆诚猜想清宇是休息了,他推门而入,仿佛回到自己的房间。 脚步轻落在地毯上没有声,绕过墙角,小地灯依旧匍匐在一边,沙发上一团可疑的东西,四仰八叉地倚着靠背。 陆诚摸了摸手边的东西,走过去,自己待了一会儿。 清宇迷迷糊糊地想着,从沙发到安全套,再到那张支票,也不知道到底溜过了多少时间,毯子下小小的空间里是自己没有节奏的呼吸声,然后越来越慢。 他想着事情,感觉不到偷偷溜走的心情,只是像做梦,看见面前突然出现的陆诚,拉下了他面上的毯子看过来。 “清宇。”声音也很讨厌,在进行sao扰。 陆诚离开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前的事了,他看向躺着迷糊闭眼的清宇,想拉他起身去换身下的棉条。 当然,他也是很愿意为清宇帮忙的。 “清宇”,陆诚俯身,伸手握住露出的那截手腕,指尖接触到温暖的皮肤,他又唤了一声,“清宇”。 被吵醒的家伙从半虚半真的场景中睁开眼,清宇看向他,反应慢半拍,直到又被握了握手才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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