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我快死了_第239页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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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巨额债务。

    程明天是懵的,爸,妈,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?

    程父苍老了很多,听不懂,听得懂也没什么差别,明天,你只要知道,家里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,你懂点事,别添乱就行。

    程明天看看面如死灰的父亲,眼睛通红的母亲,弥漫着沉重与绝望的房子,家?这还是家吗?

    他后退几步,摔门出去。

    程母喊都来不及,老程,你说明天他会不会

    程父说,会什么?他二十一了,除了跟人鬼混,其他的一样也不会,你看他,遇到事的第一反应不是想着面对,却是逃避。

    我现在都搞不明白,公司怎么会遇到那么大的坎,我们家年年初一上山拜佛烧香,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明,要毁了我们程家

    原本不会欠下那种巨额债务,程父就好像是被人拽住了脖子,鬼使神差的往坑里头跳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局面已经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他老了,能做的很有限,今后只能依靠儿子了。

    程明天浑浑噩噩的走在街头,撞了人,被人撞了,他都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之所以能这么玩,就是因为家里有钱,无意识的觉得就算毕业了不去工作,也不会没得吃没得穿,哪天不想玩了,就去家里的公司上班,换一种生活。

    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这对别人来说,或许没有那么难过去,但是对程明天而言,不能大手大脚的花钱,不能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,还没毕业就已经陷入灰暗。

    往后的人生都要背负着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,比死亡还要可怕。

    抹了把脸,程明天蹲在街上嚎啕大哭,他生不如死,可是他懦弱,不敢死,所以只能去被迫接受老天爷的玩弄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一天轻松的日子可过,全毁了,完了。

    程明天怎么也想不到,他除了去卖,还有什么路可走。

    路过的行人会停下脚步,会唏嘘,会好奇,但是没有人会上前伸出一只手。

    这世上每天都充满戏剧化,有人被幸运关顾,有人发生不幸。

    一个人能看的,做的,听到的就那么多,只能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别家的地里是什么个样子,是大丰收,还是寸糙不生,都跟他们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在一个稀松平常的huáng昏,陈又一不留神就变回了大黑鸟。

    当时是这样的,陈又依偎在常钦的怀里,看看彼此,么么么,再看看彼此,么么么,俩人只是么,没有搞别的,么了一会儿,陈又的嘴巴就gān了,够着果盘,脚架在常钦的腿上,幸福又嘚啵的吃着葡萄,谁晓得他前一秒刚把葡萄放嘴里,下一秒,手就不见了,被鸟爪子取代。

    真的很突然。

    陈死鸟愣了一下,就飞起来,停在常钦的面前,大大大大大。

    常钦习惯了他说变就变,没多惊讶,嗯?

    我要吃你的口水,陈又大大大了好几声,见男人没什么反应,一点信号都收不到,他决定主动出击。

    常钦看看黑鸟凑过来的鸟嘴,又细又长,还很尖,他哭笑不得,低头在鸟嘴上面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就完啦?口水呢?陈又想死的心都有了,吃点口水怎么就这么难?上次只是吃了男人吃过的羊ròu就能变成人,这次不行了。

    不清楚是量太少,还是要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才行。

    吃晚饭的时候,陈又站在桌上,啄常钦碗里的饭菜,啄了好多次,屁用没有。

    常钦以为是陈又喜欢吃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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