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P被抛弃的一代_番外 爱蛊(II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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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番外 爱蛊(II) (第1/4页)

    我是简库尔特。

    七岁以前我还有家的时候,我家背后有几株黑色的曼陀罗花。那些是我母亲种来研究的,她是个草药学家,也是个会魔法的女巫。

    这些关于我母亲的信息是后来别人告诉我的,他们以为我在那一场火劫之后受了严重的打击,什么都记不得了,但我其实都记得,只是不愿说出来罢了。

    我记得母亲的脸、母亲饱经沧桑的手和母亲的蓝眼睛,还有她种下曼陀罗花时的身影,还有她捧着我的脸注视着我的眼神。我的眼睛和她一样是蓝的,不过是少见的深蓝。我对于童年仅剩的记忆的一大部分,便是我母亲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与我说话。她说我的眼睛像是被雾霭笼罩的夜幕,是夕阳照不到的与黑夜衔接的地方——那些诗意的词语都是我后来才懂的。

    我那时候能听懂的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简,你若爱谁便要全心全意地爱,你所有的付出终将会被看到。”

    我不明白母亲为何总是对我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,但是我一直记得。后来我长大以后才明白,或许那是母亲与父亲的往事里一个很重要的点,不过我不想追究了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我依旧觉得我母亲是个有诗意的女子,很可惜我没有继承她的诗意。

    我想那是因为我父亲的缘故。他是个麻瓜,对魔法一窍不通,可他娶了我母亲。我对父亲说过话的记忆几乎没有什么,他不善言辞,总是在沉默总是在无限地宽容;就算他觉得黑色曼陀罗不太吉利,也只是说了几句就不再管了。

    后来我才知道,我七岁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,或许真的是因为屋后那些不吉利的曼陀罗花的缘故。我不懂怎么去想象没有那场灾难会发生什么,因为我已经成了魔鬼。他们说我是,我也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七岁那一年,我家的房子被烧了,我父母也被杀了。我母亲不肯支持伏地魔,伏地魔便要我全家的命。

    若当时食死徒把我也杀了就好了。

    母亲全家都被杀了,父亲那边的家人觉得我是个怪物,就把我送进了孤儿院。

    七岁的我,只比孤儿院接待室里的那个台子高一点点。我踮着脚尖看着站在里面的胖女人,她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我叔叔说话,后者像拉着一条狗一样拉着我的手臂,生怕我会跑掉。

    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呢?我已经没有家了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有点精神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我盯着胖女人身后的一个毫无装饰作用的装饰花瓶,想让它砸到叔叔头上。

    精神问题?我怎么可能会有精神问题?仅仅是因为我失去了父母吗?我想起刚才看见的排着队走过的那些孤儿,他们拾掇得漂漂亮亮,眼神却是呆滞的。那才是真正的精神问题呢。

    我拼命盯着那个花瓶,它也没有掉到叔叔头上。胖女人从台子里走出来,也像拽狗一样拽起了我的手臂。

    半小时之后,我就成了这个孤儿院的一份子。胖女人剪去了我从三岁开始一直没剪过的长发,因为“容易长虱子”。我摸着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发尾,见到了院长,一个穿着很体面的西装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“简库尔特?”

    我冲着他点点头。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,只不过是要看看我的脑子是否好使罢了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来看我,看到了我的眼睛。院长的目光停滞了一下便移开了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,“欢迎。”

    我觉得他一点也不欢迎我。

    我就这样成了个名正言顺的孤儿。

    因为我有“精神问题”,所以那些孤儿都不太喜欢我。我很高兴,现在我可以放肆地把任何东西砸到他们头上了。尽管他们根本就没有证据指控我,但我还是经常会被院长叫进办公室责骂。

    院长对我大概算仁慈,平均一周才骂我一次。换了孤儿院长得最高却脑子最不清楚的那个小吉米,几乎是每天都会被叫到办公室去。

    孤儿院生活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挨打。这里的老师们手劲都大得很,对未成年人似乎都有着刻骨的恨。饭可以分得不均,床铺可以安排得不公平,下手却都是一样的狠。

    他们打着打着,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。童年渐渐离我远去,我的心好像也跟着一起没了。

    八岁那年的夏天,我在窗台上碾死了一只翅膀受伤的蝴蝶。

    九岁,我用小吉米偷偷藏起来的弹弓把树上麻雀窝里的小麻雀打下来,剪开了它的腹部。

    十岁,我把池塘里的一只癞□□扔进了烤箱。

    做这些事情让我感到一种奇妙的快意,也为我增添了一份力量。之后在我挨打的时候,我开始反抗了,虽然没什么用。生活的唯一变化便是,人们不再敢接近我,就连又疯又傻的小吉米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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