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落惊寒_若是情深不予说,何人知君情深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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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若是情深不予说,何人知君情深重 (第2/5页)

想过会有人想要她的一生。

    一辈子,青川,你可知一辈子有多长?长过山尽头,漫过水无边,有时偶然飞过的蝴蝶都可能咬断那条叫一辈子的路,你可知两个人走完一辈子有多不易?

    青川你说的一辈子,我只能尽力而行。

    “好哇,你们果然在这儿!”花折梅喘着大气,天未亮他便从汝南王府跨马加鞭赶到西岭梅庄,到了才知两人昨天已经上山还未回来,他又马不停蹄一人上西岭雪山中寻人,看见两人卿卿我我抱在一起,更是气不打一处出来,“你还有时间谈情说爱,江流画都留书出走了!”

    叶寒顿时一惊心慌,连忙接过花折梅手中的信打开一看,寥寥两页不过百字,全是辞别之言,不见行踪,不留去处,看得她满心焦急,“流画怎么会离开,她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!”花折梅随口回道,他真是吃力不讨好的命,跑了几百里路连个谢谢都没有,他真是命苦呀,“今日我如常去王府拿青川需要处理的公文,然后秋实那丫头就火急火燎跑来跟我说江流画不见了,只留下一封信。陈福连忙全府搜寻但也没找到,这不让我把这事赶紧告知你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,流画不会抛下我不告而别的?”叶寒捏着薄薄两页信纸,百余个字看了不下十几遍还是不愿相信,急得双眼通红覆上了一层涟涟水光,“不可能!一定是流画出什么事了!对了,会不会是流画被人绑架了,所以才会不辞而别?”

    “哪有绑匪绑架了人只留封破信不要赎金的?你真当汝南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?就算是当今陛下手下的血罗刹前来挑衅也未必占到好处?这分明就是江流画自己不想待了,留书出走了!”

    花折梅毫不客气打碎了叶寒的自欺欺人,说得叶寒心更沉了半丈,一阵酸楚涌上顿时泪眼模糊落下几行。青川凌厉一记杀气警告花折梅闭嘴,然后拥着叶寒拿过信纸仔细端详,轻声安慰着,“jiejie你先别哭,江流画可能真是自己离开的,与绑架之类扯不上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为什么呀?流画为什么要不辞而别,难道她就这么舍得我,连告别都不当面说声?”叶寒满脸是泪,她想不通流画为什么要独自离开,她们在红绫镇相依为命三年,虽无血缘但胜似亲姐妹,流画离开她不会不跟自己说的,她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跟秦婆婆交代呀!

    青川想了下,手指揉搓下还算湿润的笔迹,立刻对花折梅说道:“你现在立刻回军营,越快越好,让陆知出城门沿东一路寻找。还有传我军令,若未能找到江流画,让他提头来见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花折梅认真应下,纵身一跳便消失在云雾缭绕中,青川让叶寒把信收好,“jiejie,看来我们也得离开了。这信纸上墨迹较新,刚生硬不久还带着些许润意,看样子江流画应该离开不出两个时辰,若我们加快行程,应该能在正午之前找到她。”

    说完,青川便把叶寒搂在怀里,披风宽帽把她捂严实以免她着凉,然后抱着她也纵身而下消失在这方刚初生的天地朝阳中。这次回去比来时要快,不出一刻他们便到了梅庄,由于花折梅事先吩咐过,庄外马车早已备好,两人一落座马车便往东直奔而去。

    从黑夜到白天,短短不过两个时辰,这天地就彻底变了个样,从天色朦胧时的人影稀疏,到日出之后天色明了,现在这条官道上来回全是赶路的人。路边茶寮大锅中,褐色茶水急速翻滚涌动着,蒸腾起的缭缭水雾在这雪色残存的春寒料峭中,无疑是一种带着暖意的幸福,吸引着长途跋涉的旅人进来喝茶歇脚解乏。

    “这位小哥,您的茶水馒头来了,您先慢用。”

    手脚麻利小嘴也甜的茶寮小二把刚出锅冒着热气的馒头放好,可刚准备离开就被这桌客人喊住,“小二,我问一下,从并州去京城大概需要多久?”

    “若是快马加鞭,二十日左右便可到达。可……”,眼神活泛的小二上下打量了下眼前这位小哥,不好冲撞客人,所以话有收敛,“……不过这好马价钱贵,对赶路的人不划算,客官您要是赶时间的话,可以搭沿路的牛车货车,这一路有很多这样赶车的,又便宜又比两条腿快,您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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